看出她要开口,赶紧摆手:“哎呀,总之这些事额娘就别操心了。也别怪我说话难听,额娘您这一辈子可都是跟阿玛长厢厮守过来的,家里几时有过什么小妾姨娘来给您添堵?后院争宠这种事,您还能比我拿手?”
觉罗氏眼睛都瞪大了:“我——”
“您就放心吧。”若弗不给她说完的机会,笑眯眯拍了拍她的手:“好生在家当您的一品诰命夫人就是,享您该享的福,这宫里的事交给我,保准乱不了。”
觉罗氏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都没能顺下来。
偏若弗已经自顾自低头去看今日尚宫局送来的册子,一副这件事已经说完了的架势。
正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越婉转的琵琶声。
觉罗氏听得一怔,只能暂时将满肚子的劝诫咽回去:“这是哪里弹的?倒是好听。”
照影正好进来换茶,闻言笑道:“应当是咸福宫那边传来的,贵妃娘娘这些日子新谱了一支曲子,说腹中的小阿哥爱听,近来总算练熟了。方才还遣人来说,明日要过来亲自弹给皇后娘娘听呢。”
若弗顿时眉开眼笑:“额娘要不要索性在宫里留宿一晚?明儿一起听。晞月可真称得上是琵琶国手,那一手琵琶真真算得上一绝,寻常人想听都没这个福气。”
觉罗氏原本下意识便要说宫中规矩不宜随意破例,话到嘴边却忽然想起什么:“你方才说的那个玫答应,不也是南府的琵琶伎么?”
“是啊。”
“那贵妃珠玉在前,她又是靠什么入了皇上的眼?”
若弗看她一眼,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