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一口茶险些呛住。
若弗还振振有词：“难不成这福气太大，宫里装不下，非得送出去分给旁人家一点？”
弘历咳了一声，强行把险些喷出来的茶咽下去，才皱眉道：“金氏到底是玉氏送来的贡女，出身弹丸小国，来大清不过几年，不知我朝规矩典故也是有的。她若听了几句乡野传言便当了真，也不算……”
“她不知道，如懿也不知道？”
若弗毫不客气地截断他：“你不是总说如懿饱读诗书，才情出众？怎么如今叫一个千字文都未必念完，张嘴就是胡说八道的金玉妍一带，便连什么大贵之子的说法都信了？”
弘历张了张嘴。
若弗越发理直气壮：“要么就是书白读了，要么就是心里本来就想信，人家一说，正中下怀，连脑子都省得动了。”
弘历：……
若弗见他不说话，轻哼一声，又把那张纸从他手里抽回来。
后宫后宅的人总爱绕弯子，一句话拆成三层，明明心里恨不得对方立刻死，嘴上还要姐姐妹妹，恨不得替人两肋插刀。
她上辈子就吃够了这样的教训，却也从来都看不惯，更懒得去学。
从来如此，就对么？
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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