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饿不着?”
“芝麻薄饼和蜜渍梅子啊,都是小巧耐放的东西,香味也淡,藏在袖袋里不打眼,保证不会叫人看出来。”
觉罗氏:……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哪个同你说这个了,我是让你把明日选秀的事当回事!”
花卉都被震得翻了个面,若弗也是被吓得手一抖,差点被剪子戳个血洞:“天爷啊,额娘,你吓死我了!”
觉罗氏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来看她的手,见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
这番举动却让若弗笑出了声:“哎呀,额娘放心吧,二伯母不是都说过了吗,明日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二伯父老早就将我的婚事卖给爱新觉罗家了,有这样的靠山在,今生呐,我注定是他们家的人,落选不了的。”
觉罗氏又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
她颓然坐了下来。
想了想,还是缓声道:“额娘知道你心里有主意,也未必稀罕额娘教你这些。可有些话,我总是要说的。”
说着,还屏退了左右。
若弗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觉罗氏叹道:“这位四阿哥,虽说如今被记在了熹贵妃名下,可到底不是熹贵妃亲生。他的生母……只是个下等宫女,昔年被万岁爷酒后所幸,这才诞下了他,等到后来,又干脆病故了。知道这件事的人本就不多,他被记在熹贵妃名下以后,更是无人敢提了,你也千万要守口如瓶,莫要泄漏出去。额娘告诉你这事,就是让你日后多留个心眼,可千万别在此事上触他的霉头。”
“最好啊,在他面前时,对宫女们更客气些。也好显得你温柔、贤惠,再有……”
“这样说来的话……”若弗忽然若有所思地打断她:“我要是想办法让所有参选的贵女们当着他的面破口大骂那些宫人,他是不是就一个侧福晋也不要了?”
觉罗氏卡壳了一瞬。
可、可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