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一内一外,各司其职,底下几个小丫鬟虽年纪不大,却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做什么事。
瓜尔佳氏只看了一阵,心里便有了数。
等从王若弗院里出来,觉罗氏一直没说话,倒是瓜尔佳氏先笑了笑:“恭喜弟妹了,这个女儿,你养得很好。”
觉罗氏一怔
瓜尔佳氏看了觉罗氏一眼,声音到底放缓了些:“做母亲的,谁不盼着女儿乖顺听话?可琅嬅这样出身的女孩儿,光会乖顺听话又有什么用?她姓富察,将来要嫁的人家,也绝不会是什么寻常门第。若她只会守着规矩,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听凭人摆布,连赏罚恩威都拿捏不住,那才真叫人不放心。”
她说到这里,略略停了一停,语气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如今这样就很好,有主意,懂赏罚,压得住人,也收拢得住人心,这才像是咱们富察家的嫡女,将来不论有什么样的去处,她都担得起来。”
这话说得隐晦,觉罗氏先是一愣,待慢慢品出其中意味,心口忽地一跳,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只是她到底还有些分寸,知道二嫂这般七拐八绕的,就是不能多问的意思,只能强压下心头惊喜,陪着又说了几句闲话,待亲自将人送走,身回到屋中,见丈夫李荣保还在练字,便立刻屏退了左右。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夫妻二人,觉罗氏再也忍不住,上前两步,将瓜尔佳氏临行前说的几句话复述了一遍。
末了,又压低声音问李荣保:“这样说来,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李荣保也谨慎,搁下笔,先朝门口看了一眼,又侧耳听了听外头动静,确定下人都退远了,眼底才终于浮出一点压不住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觉罗氏心中大喜,忙又问:“是谁?”
李荣保连忙抬手示意她小声些,又往她身边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还能是谁?眼下不也只剩下那位了吗?”
觉罗氏一听,既意外,又觉理应如此。
何况二哥向来神通广大,尤其这样的大事,他既然敢递出这个意思,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可想到那位……她细细一盘算,方才的喜意又淡了些,眉头也跟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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