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比厌恶。
如今换了这清纯的小白花,一副柔弱可怜,急需被保护,满腹的心事又欲说还休的模样还真挺戳人心尖。
“别白费心思了,我对女人没兴趣,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赵斯安说完,就要把女人推出去。
却在摔倒的一瞬间,许青芜本能扯住男人的衣领,两人双双跌倒在地上。
男人的身体压在了女人身上。
两人的唇也碰到了一起,赵斯安闻到了她鼻息间淡淡的香味,像海盐和红浆果的清甜。
他一时失神。
许青芜却觉得自己快要烧成灰了。
药效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滚烫的唇贴了上去。
身体莫名一阵悸动。
赵斯安目光一凛,瞳孔溢满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
短暂恍惚,他猛地想推开女人。
但许青芜此时身体里的药效已经攀至高峰。
两人都不清楚的是,许青芜被下的是一种叫西班牙海豹粉的东西。
药效最强烈时,甚至可以通过唾液传给另一个人。
许青芜紧紧缠绕着男人,甩也甩不开。
赵斯安的理智被搅乱,身体里像是有一只野兽要冲出来,这种感觉是陌生的,危险的,也是致命的……
他极力想控制。
可完全控制不了。
女人一口咬在他喉结,脑子里最后一根弦被扯断。
他低下头,用力吻在了女人的唇上,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绅士的克制。
是掠夺,是吞噬,是沉睡了几十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
赵斯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二十九年来,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失控。
两人摔倒在床上。
而就在即将占有她的一瞬间,混乱的理智又被强硬地拉回了一些。
不能这样。
他不可以这样!
身下的女人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打碎了的瓷娃娃,脆弱又艳丽,让人想把她捧在手心,又想把她彻底揉碎。
赵斯安的理智和欲望像两军对垒,在脑海里厮杀。
就在他极力隐忍挣扎时。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