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腰间挂着木牌。他看了竹怀瑾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开明身上:
“护井长让我传话,今晚子时之前,请两位离开方山村。如果不走,出了事,村里不负责。”
开明没看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回去告诉护井长,就说我晓得了。”
年轻护井人站着没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开明的神态,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刚要转身——
“等一下。”
竹怀瑾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青石板地上:
“回去告诉护井长,那姑娘他关不住。他要是硬来的话,明天全镇的人都能看到护井人从自己地盘上被人抬出去。让他自己掂量。”
年轻护井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看了开明一眼,开明端着茶碗,像没听见一样。然后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巷子里越走越远。
竹怀瑾转回头,开明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
“学会摆谱了?”
“现学的。”
开明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转身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竹怀瑾走到枇杷树下,站定,闭眼……
从头顶开始,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往下放松。肩膀沉下去,脊椎拉直,膝盖微屈,重心落到前脚掌。
全身肌肉从紧绷状态切换成随时能发力的待发状态。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他从怀里摸出那片在溪谷里捡到的残片,用拇指蹭了一下那道剑痕,温热,一阵极轻的刺痛。
他把残片放回去,又把那枚遁符从衣襟里取出,确认它还在,符纸微微发烫,带着开明留给他的温度。
他没有再在院子里多站一息。转身走进房间,把啼鹃剑从床头拿起来,横在膝上,用一块旧布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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