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墨兰26
他亲自带队训练,跟士兵们一起吃大锅饭,一起蹲在地上啃干粮。
不到半个月,士兵们就和他混到一起了。
那些快要轮换走的兵,临走那天,有好几个人跑到他院子门口,隔着门槛给他磕了个头。梁晗扶起他们,每人塞了一串钱,说:“到了新地方,别给咱镇戎军丢人。”
那几个兵红着眼眶走了。
人走了,新的人来。新来的兵水土不服,训练跟不上,梁晗又从头教起。
墨兰说的没错,第一批走的人到了新驻地,自然私下里会有交流,梁晗的名声在士兵堆里一点一点的传播开来。
钱指挥使等人被处置之后,镇戎军的风气为之一变。士兵们领到了补发的军饷,虽然不多,但实实在在的铜板落在手心里,比什么空头许诺都管用。
梁晗在校场上讲话的时候,底下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期待。
但梁晗知道,光靠发饷银收买人心是不够的。镇戎军的问题不仅是士气,还有粮草。朝廷拨下来的粮草年年不够吃,士兵们饿着肚子没法打仗,这是死结。
训练逐渐上了正轨,他又花时间,把镇戎军辖下的荒地跑了一遍。
镇戎军地处六盘山北麓,泾河上游,河谷两岸有大片荒地,土质不差,缺的是水。
但泾河就在边上,引水灌溉不是难事,难的是没人愿意干,前任都不管,士兵们凭什么替你种地?
梁晗回到营盘,把想法跟墨兰说了,要把士兵屯田的事情重新做起来。
“人手呢?”墨兰问,“你手底下能打仗的兵本来就不多,再抽人去种地,西夏人打过来怎么办?”
“不能用禁军。”梁晗摊开一张草图,“我查过了,镇戎军名下有三处废置的营田,以前是朝廷置办的,后来因为管营田的官员贪墨,佃户跑光了,地就荒了。我的想法是,把这几处营田重新捡起来,不用禁军,用厢军和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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