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镖头殉命、荒亭死士自绝,所有他亲手布下的死局、亲手舍弃的棋子,最终罪责全部转嫁到我们身上。”
萧无恨端起粗茶,一饮而尽,茶水苦涩入喉,却不及人心棋局万分之一的寒凉。
“舆论杀人,不见刀血。”
“不止是杀人。”慕容小雪抬眸,眼底通透凛冽,“是断路。”
“他精准把控分寸,只污名、不绝杀,只孤立、不围剿。不让群雄即刻出手围杀,却让整个江湖彻底对你设防。”
“自此之后,宗门不敢助你、侠客不敢信你、市井不敢容你。你想寻证人,无人敢开口;你想查旧案,无人敢配合;你想借助力,尽数被舆论斩断。”
一语道破,全局通透。
此前七日逃亡,二人尚有零星善意偶遇、偶尔路人相助,可自流言席卷之后,沿途之人避之如蛇蝎,眼神忌惮、言语刻薄,再无半分温情。
真正的绝境,从来不是千军万马围杀,而是天地之大,再无一处容身、再无一人可信。
“骆一禾的飞鹰堡、上官复的朝堂势力,同步在推波助澜。”慕容小雪继续剖析,“三大势力默契配合,武力围杀做表层威慑,舆论诛心做深层锁局,内外夹击,断尽我们所有外援退路。”
萧无恨指尖摩挲剑鞘,神色平静无波,无怒无躁,只剩极致清醒。
“他想逼我走投无路,只能顺着他预设的轨道破局求生。”
“没错。”慕容小雪点头,字字精准,“你想洗白污名,便必须查证真相;你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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