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眼神,带着浓烈的威胁。
石慧月敢跟谢晴叫板,对上萧老夫人,她还是有点不大敢放肆。
不甘不愿点了点头:“知道了。”
石慧月低头敛眉,跟着宫女走出寿宴席间。
空旷冷寂的宫道,淡去了寿宴上的喧哗热闹。
走了一段路后,才到净房,当她解手完,出来。
方才领路的宫女早已经不见踪影。
一时间,石慧月心乱如麻,慌张不已。
左右查看,想要循着方才来时路。
刚走了几步,这呃四周的景色都与来是十分相似,她根本不知该往何处。
这般无助,让石慧月积压在心底深处的委屈涌了出来,肆意生长。
她蹲在地上,眼泪混着心酸落了下来。
脑海中浮现种种,她不过是想要一点安心之地。
这般也容不得她吗?
就在她哭泣的时候,一个帕子递了过去。
石慧月惊吓抬头,对上一张清丽的脸庞,少女一身华服,带着和善的微笑,蹲在她对面:“你便是那被寻回来的嫂子?镇国侯府这水可真是乱。”
石慧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是来奚落我的?”石慧月的声音隐隐传来几声怒火。
祝乐巧叹了口一气:“不是,我是来这里安慰你的。你一个乡村出生的女子,怎么能懂这些繁琐的规矩。他们不该苛刻你。你是恩人,恩人就应该尊重你,敬重你,一切以你为重。”
石慧月苦笑一下:“他们还认我这个恩人?如今的我剩下这个恩人的名头。”
祝乐巧拉着石慧月的手:“这位妹妹,可否听我一言。”
进入镇国侯府多日,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对她如此温柔的千金小姐。
她难免有点受宠若惊,身体开始紧绷。
祝乐巧又道:“我倒觉得你大可不必这般委屈。你既是侯爷旧日恩人,又有长辈名分在身,恩情压理、辈分压人,本就该被侯府敬着、捧着,何须处处谨小慎微,受这般冷眼磋磨?”
石慧月眼泪渐渐停止,她一点点地抬起头来,视线落在祝乐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