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薛烨然笑道:“萧兄自从落水之后,身体孱弱,又常伴圣上身边伴读,已经许久不上早朝了。”
“果然如此!”萧珏沉声怒道。
薛烨然适当做出诧异:“萧兄为何说出此话?可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萧珏闭上眼来,痛心疾首,拉着薛烨然往一旁道:“薛兄,我母亲与我妻子被奸人蒙蔽!还望薛兄为我主持公道!”
薛烨然怔愣住,看着萧珏那悲痛的表情,他神色严肃起来,问道:“萧兄,你我同僚又是同窗,你如今来寻我,便是对我信任,你说,若是有我薛某人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办!”
萧珏对薛烨然会有如此反应,没有半点惊讶。
其他人可能会顾及,可是薛烨然并不会。
此人喜欢被人求助,被哄两句就容易上头,他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多亏他那好兄长,以及在户部当尚书的好父亲。
萧珏眼眶发红,对薛烨然细细道来:“我在南江救灾遇难,这几个月来被人救起,身负重伤,浑浑噩噩之间。前段日子,好不容恢复好,回到京中,却听说,我府上已有另外一名侯爷,还将我的名讳改成了萧时安!我的妻儿与我的母亲,受那奸人蛊惑,才会认下那人。”
他声音颤抖:“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发生意外,我侯府也不会被歹人盯上。现在,我是走投无路,薛兄你定要助我!”
薛烨然震惊不已,旋即大怒:“天子脚下,居然有这等事情发生。镇国侯侯爷也敢冒认,可真是胆大包天!”
薛烨然怒道:“你且等着,我定要同我兄长说明……”
“薛兄!万万不可。”萧珏拉住薛烨然:“如今我侯府是架在刀刃上的肉,随时都有危险,薛大人恐怕只审权夺势,不管不顾。”
薛烨然沉默了,他兄长的确会这般。
“薛兄,如今能帮我只有你。”
“萧兄,你这是要我如何帮你?”
萧珏缓缓道:“我记得再过不久,便是令妻生辰,可否邀我妻前来。我想与她当面谈谈。若是她能清醒几分,兴许还有挽回余地,到时候,我定不会忘记薛兄大恩大德!”
薛烨然一想这等小事,爽快应下:“我那夫人生辰不想大办,也就邀请几位闺中密友前来喝酒谈事,正好借着此事,把你夫人请来说明情况,认清现实。”
萧珏连连称是,又感恩戴德一番。
薛烨然十分受用,客气一番,两人推辞。
直到萧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