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不像话。
萧时安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视线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他心里猜测这个人到底是左天韵自己想要跟来,还是,身摄政王授意。
不管哪种,萧时安都要保证左天韵全须全尾回到京城。
他可以不要性命,却不能不为谢晴和萧念着想。
吃完饭,萧时安再次翻身上马,他凝视着远方,脑海中浮现的是谢晴和萧念的面容。
真想夫人还有念儿啊。
“侯爷,已经到了南江的境界了。”
周围的难民开始多起来,所有人都麻木低着头,公道上不允许他们走。
他们就往偏僻的小道走。
一路上遇险的人也很多。
萧时安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可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快,加快脚程!”萧时安下令,所有的人加快速度。
路过日旬镇时,不少人都凑在一起讨论一件事情,多年没有办案的县令,懒洋洋靠着,皱着眉头。
听着一旁的人汇报:“死了就死了,向上就报,遇难了。”
反正南江现在每天都在死人,朝廷也不会派人来调查,一个小小石坡村一夜之间怎么都死人了。
萧时安与左天韵恰好听见。
左天韵刚要上前,被萧时安按住手,对着一旁的侍卫道:“日旬镇的事情调查清楚。我们继续赶路。”
那名侍卫领命下去了。
萧时安等人继续朝前行走。
少年人向来侠义肝胆,自然看到这等明显不平之事,想要出手相助。
一路上的难民,他被逼着视若无睹,心里已经格外的难受。
现在有些脾气上头。
萧时安把左天韵情绪看在眼里,轻声道:“如今事情你可知来龙去脉?可知事情缘由?你什么都不知?那人一看就是此镇县令,如今南江处于混乱时期,要是发生冲突,我等遇难,朝廷要为我等主持公道,也得花费不少时间。这样苦的还是南江百姓。”
左天韵觉得萧时安说得有理,这才安奈下自己暴怒的情绪。
待众人离开日旬镇,县令身边的师爷说道:“大人,方才那些人,看过去……”
县令不以为然:“他们那个方向是,南江城,不会在意我这个小镇上的事情。”
师爷也觉得有理,闭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