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你说一遍,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这日旬镇太过偏僻,所以你不知道这等消息。”
萧珏心里急切,催促的话卡在喉咙中,硬生生挤下去了。
萧珏举起手来:“店家,两碗面,加肉加蛋。”
店家开心,两个走商也开心。
两人也就把京城听到的事情,一点点讲了出来。
萧珏脸色也一点点阴沉下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压下心中的怒火,强颜欢笑,还要感恩戴德把这二人送走。
等商人离开,萧珏回到石坡村路上,他一拳砸向树干,整个树晃动不已。
“好啊,好个谢晴,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我这边刚遇事,你那边就找到一个冒牌货!”
萧珏很快冷静下来,也没有着急回去陪伴孟晚月。
谢晴也不知道哪里找了一个男人顶替他,打乱他所布置的一切。
他靠着树干,细细思考。
他要好好琢磨接下来要如何做?
晚月已经受了不少的苦,他不能在让晚月受苦了。
现在要思考的事情很多,为何娘会认下那个男人?
这一切都是谢晴的主意?
这侯府的位置,他还有多少把握能要回来?
就在他思考后路的时候,并不知道,孟晚月正处在危险之中。
一名老妇人站在厨房内,支开人,偷偷把安胎药替换成了落胎药。
这一碗的落胎药,可是用来落母猪的,药性猛烈,正常女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刚从狱中被救出来的孟晚月。
孟晚月怀这一胎极为困难。
她身体还没有恢复,她好不容易遇到萧珏,哪怕用身体,也得换来这一条求生路。
所以得知她怀孕了又是双胎。
孟晚月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打掉,她一定要生下来。
只要她生下来了,萧珏就不能不管她。
身体很沉重,整个人迷迷糊糊,有人扶着她起来。
她疲惫看了来人一眼,是一个面善的老妇人。
是石坡村的人。
每个人都唤她李婶。
“李婶,我夫君呢?”
李婶慈爱摸着孟晚月的脸:“你的安胎药没了,你夫君去镇上给你买药去了,看时间快回来。来把药喝了,要不然药凉了就失了药性。”
孟晚月凑近,刚要张口,闻到那药味道:“这药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