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
突然,郑朝阳闻到一股香味,说道:“怎么这么香?”
郝平川则是厚着脸皮,笑着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我,昨天洗脸用了胰子。”
顾长根看着郝平川开口道:“你要点脸吗?昨天晚上那脚臭味能熏死人。啥香味还能留到现在?”
这时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
一个戴着眼镜的、憨厚的人,开口道:“我叫戴数理。我父亲一直想让我成为一个数学家,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他可能不会想到,我会来参军、当兵,甚至来当警察……”
台上正在激情地介绍着,台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闻着香味。突然看到了郑朝阳座位前面的女同志。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她的胰子怎么这么香?”
郑朝阳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胰子,那是香水。”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啥水?”
郑朝阳轻轻地咬着牙说道:“香水,只有小布尔乔亚才会用到的东西。我敢肯定,他的手绢都不是布的,肯定是绸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踩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下脚说道:“别说话,首长往这看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前面的女同志一直侧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话。
这时戴数理同志很快讲完,迎来了一阵的掌声。
戴数理讲完之后,罗勇站了起来,开口道:“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话,生死之于我,能不谨慎哉?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第一道防线。我们这个环节要是出了问题,就会拖累和影响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我赞同小戴同志的观点。人民公安就是一个像数学一样精准的职业,容不得半点的马虎。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
这时一个女同志举着手。
顾长根看着郑朝阳前面坐着的这位女同志,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玲吧,不,白玲,真白啊。
又看了看一旁的郑朝阳,心想:打脸的环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