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田?调查组已经查到千代田了?」
「嗯。」
古宇田真衣说:「中岛说他那边能拖三到五天,佐藤健一的语气听起来也并不轻松。」
高木佑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几天过去,调查组居然已经查到这里了吗?」
古宇田真衣忽然沉默了许久,然後问道:「佑介,你觉得这次调查组会是一个好机会吗?」
高木佑介闻言,连忙说道:「真衣你不要冲动,佐藤他作为专务,没那麽容易被扳倒的。」
古宇田真衣悠悠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不能操之过急,可我真想我们能够正大光明走在一起。」
高木佑介也跟着叹了口气:「相比佐藤,先看我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吧,搞不好要被外调到东南亚了。」
古宇田真衣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他已经打算好捞你出来了,毕竟是银行的内部调查,总有回旋的余地。」
高木佑介嗯了一声:「那再好不过了,总之————辛苦你了真衣。」
电话挂断。
古宇田真衣收起手机,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然後缓缓眯起了眼睛。
周一早晨。
东京的天色依旧阴沉。
桐生也哉比往常早到了二十分钟。
但当他推开门,调查组除了他之外,全员都已经到齐了。
几个人的视线聚集过来,桐生也哉表情却没什麽变化,只是在内心默默吐槽。
卷成啥了?
不过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风间彻监察官的脸上。
可以很明显看出,这位大监察官的脸上,脸色明显低沉了不少。
显然是被中岛幸之助责骂了一番。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毕竟谁能想到,他前脚带着防备调查组接触封存档案的任务而来。
後脚他们就趁着周末的机会窗口,直接来了个暗度陈仓。
现在,风间彻心里应该满是愤愤不平。
桐生也哉想到这里,悠悠叹了口气。
只不过後面他们的日子就要真的难过了,中岛幸之助绝对会下死命令,让风间彻拖住
调查组的行动。
松本隆弘看到桐生也哉到来,拍了拍手示意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先过一下上周的进度。」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刚续的热茶,热气在白瓷杯沿上袅袅升起,把他的表情遮去了一瞬。
然後他继续说道:「关东国际开发的面谈已经完成,相关记录已经归档。周末两天,我和桐生主任对昭和五十七年到六十一年的旧档做了一次补充检索,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说到这里松本隆弘的目光很自然地扫过风间彻的方向:「其中一条线索指向一家叫千代田综合企画的谘询公司,关东国际开发在过去几年里向这家公司支付了超过八亿円的谘询费。从支付频率和金额来看,这条线值得继续深挖。」
「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向东京都民银行发了正式函件,请求调取千代田综合企画的帐户往来明细。如果顺利的话,本周内应该能拿到初步反馈。」
风间彻维持着那个双手交握的姿势,目光落在松本隆弘的脸上,然後开口质问道:「松本次长,周末补充检索旧档这件事,调查组内部似乎没有提前通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明显带着一种问责的感觉:「千代田综合企画的调查决策,是在什麽时间形成的?依据是什麽?调取跨行流水的函件,是否经过了监察部的程序确认?」
「按照调查组的工作章程,涉及跨行信息调取的决策,应当提前向监察部报备,确认程序合规性後再执行。」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伏见早苗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在风间彻和松本隆弘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安藤课长则低头翻着面前的文件,像是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
松本隆弘迎着风间彻的目光,语气没有变化:「风间审查官,特别调查组的授权令是行长签发的,工作章程里有一条明确的例外条款:在证据存在灭失风险的情况下,调查组有权在不提前通报的情况下,先行启动信息保全程序。」
「千代田综合企画的帐户信息涉及的资金链条如果属实,那它的证据价值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流失。我们选择周日发函,是基於证据保全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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