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越没正形。这话我都说腻了，你这老东西，性子反倒越来越调皮。还记得以前那个高冷的样子吗？哪儿还有以前的霸总样！”
顾三迈步走到她身侧，肩膀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笑得眉眼舒展。
“要啥霸总啊，我要媳妇儿！”
两人锁好家门，慢悠悠往新开的综合体走。午后阳光晒在肩头，暖而不燥，路上不时有行人拎着购物袋进出商场。
进了大厅，顾三左右扫了一圈，胳膊微微一抬，朝四楼方向扬了扬下巴。
“就是你说那家东北菜？”
顾晚轻轻嗯了一声，手里拎着装玉饰的小布袋，指尖捻着袋子绳。
“嗯，门口那个小姑娘挺热情，老板也是东北的，咱们上去瞧瞧。”
扶梯缓缓往上移动，风顺着扶梯缝隙吹过来。四楼的饭菜香气愈发浓，混杂着火锅红油、烤肉的味道，人声熙熙攘攘。那家东北菜馆就在扶梯口不远，木质门头挂着红布条，看着亲切。
方才迎客的小姑娘一眼就认出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两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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