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气。
张寡妇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抖得厉害。“我……我认识。他叫老黑,是帮人跑腿传话的。”
“跑腿传什么话。”
张寡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忽大忽小。“一开始,就只是帮老李捎些东西给我。后来……后来老李想要儿子,王桂兰生不出合他心意的,他就动了别的心思。是老黑牵的线,说能弄到孩子。”
“弄到孩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花钱买。”这句话说出口,张寡妇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哭声一下子爆发出来,“给钱,他们就把孩子送过来。第一个男孩,是十多年前,花了一大笔钱。我那时候鬼迷心窍,帮老李搭的桥。对外就谎称,那是我跟老李生的。”
过道外面,王桂兰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凉透,手脚微微发麻。这些年她心里隐隐的疑惑,那些含糊其辞的借口,此刻全部有了答案。
讯问室里,民警继续追问。“一共买过几个孩子,团伙里还有哪些人,交易的地点、时间,你全部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