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喉结滚了滚,额头上层层往外冒冷汗,原本挺直的脊背不自觉塌下去。
“我……那只是随口问问中介行情,没真打算转让。货物打包,就是暂时存放,谈不上转移财产。”
“随口问问?”律师立刻抓住破绽,“一连好几日约中介上门看房,安排工人加急清点库存、联系货运车辆,这也叫随口问问?两种说法自相矛盾,你自己信吗?”
旁听席上的老厂长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灰,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本来心里打着算盘,仗着自己在镇上多年的人脉,提前托人打招呼,想着多少能斡旋一番。可眼下对方证据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半点空子都钻不了。
刘倩倩挨着他坐着,小声局促地扯了扯老厂长的胳膊:“爸,怎么办,他说的话全都对不上,咱们会不会……”
老厂长压低嗓音,咬牙闷声道:“别说话!法庭上不许私下交谈!”
他憋了一肚子火气,好几次情绪上头,想要站起身开口辩驳,可法官就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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