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
她就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子，嘴唇轻轻向内抿了抿，心里颇有感触。
小夏紧跟着从车上下来，顺着她注视的方向望过去，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说话全是本地人的实在口吻。
“墙上这段话，学校天天都会组织姑娘们朗读背诵。咱山里老一辈思想都老派，总觉得丫头片子念书没用，终归要出嫁，大把花钱供读书纯属白费。
创办这所女校的老师就是不服这个老观念，特地开办了女校，家境困难的女孩来上学一律免学费，只求能让孩子们踏踏实实地读书。”
顾晚一边慢悠悠往校门里面走，一边低头留意脚下的水泥路。
路面浇筑年头久了，坑洼不算少，路沿缝隙里钻出不少细细的杂草。
整个校园一点都不气派，三栋三层高的教学楼外墙，常年风吹日晒褪掉了原本的涂料颜色，墙角好几处都有水泥修补过的痕迹，没有假山、名贵花木这些装饰，处处都透着清贫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