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手续走完就行。”
车子停在老宅巷口,顾晚没直接进门。她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干脆把车搁在路边,一个人沿着老街慢慢往前走。
入秋了,街边两排银杏树落了半树金黄,风一吹,细碎的黄叶子打着旋飘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沙沙轻响。天色不早,晚风凉丝丝裹着桂花香,之前连日紧绷的焦虑,好像全被这秋风扫干净了。
她今年刚满三十,放在八零年代的京城,旁人背地里早把“老姑娘”三个字挂嘴边。街坊邻里瞧见她独自闲逛,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小声嘀咕,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瞟。
隔壁裁缝铺的张婶拎着布料迎面走来,一眼瞅见顾晚,立马快步凑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操心:“晚丫头,可算碰着你了,这阵子忙产业交割,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婶问你句实在话,你都三十了,城里跟你同龄的姑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就一点不着急?”
顾晚弯腰拾起一片完整的银杏叶,捏在指尖转了转,笑得从容不迫:“张婶,我不急。”
“怎么能不急啊。”张婶叹了口气,挨着她并排往前走,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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