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髃、曲池、合谷、环跳、阳陵泉、足三里,施以温针灸。灵力随着银针渗入头皮,穿过颅骨,直达梗死灶周围。那些沉睡的神经元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苏醒。轴突向远端延伸,寻找失联已久的肌肉纤维。
三本二百五双眼紧紧地盯着王建新的每一个动作,并且不停地记录着。他学医四十多年,见过无数病例,但从没见过这种针法。银针扎进去,轻轻捻转,病人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二十分钟后,病人的右手手指动了一下。
三本二百五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凑近了一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三十分钟后,病人慢慢握住了王建新的手。力气不大,但确实是握住了。
“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病人的声音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三本二百五在旁边目瞪口呆。他学医四十多年,见过无数病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治疗。他知道中国神秘,知道中国中医的神奇,但从没有亲眼见证——短短半个小时,偏瘫三年的病人就能动了。
“王医生,你这是什么针法?”三本二百五激动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温针灸。”王建新收了针,淡淡地说。
“能教我吗?”三本二百五的眼睛里全是渴望。
“可以。”王建新答。
三本二百五喜出望外,正要鞠躬道谢,王建新又补充了一句:“学费一年二十亿美金,先付钱。”
三本二百五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二十亿美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王医生,您是在开玩笑吗?”三本二百五咬着牙说。
“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王建新把银针擦干净,放回针包,拉上拉链,“学不起就不要学了,我每天很忙的。”
说完,他拎起医疗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本二百五站在病房里,手里还握着那本笔记本,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王建新走出住院楼,点了一根烟,一边走一边骂:“穷鬼,这么点钱都出不起,还想学什么中医?真以为偷几本中医书籍就能学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