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谢峰大开杀戒,不是没想过一刀解决荣亲王。
由于种种原因,未曾得手。
李富对这些事不太清楚,谢峰自己心知肚明,如何能看亲弟弟与荣亲王岳父结亲?也由此想到招谢珩为乘龙快婿的安宁侯府亦与费家有瓜葛,心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
谢珊珊听李富说谢峰已知便嗯了一声,“如此说来,有余皇商这位连襟,想来荣亲王府也不差钱?”
李富在帘外笑道:“这却不知。”
荣亲王府常年紧闭大门,除了祭祀祖先,荣亲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进出的仆役嘴巴极严,谁也不清楚他们府里的事情。
谢珊珊沉吟片刻,霍然起身,“我进宫一趟,母亲和诸位姐妹继续写帖子。”
“去吧。”陆知微没问她去做什么。
谢珊珊换了衣裳,拿着叠好的安宁侯府姻亲关系图,到宫里问天佑帝能不能邀请荣亲王参加拍卖会。
天佑帝看到图纸哦了一声,“随你。”
竟是一点也不惊讶。
谢珊珊反而很惊讶,“陛下清楚他们复杂的姻亲关系?”
藏得够深啊,一点端倪不露。
天佑帝笑了笑,“荣王自太后薨后便一直龟缩在府里不出来,你把他拉出来见见天日实属功德一件,朕记你一功。”
他和荣亲王毫无兄弟情分可言。
谁不想做皇帝?
群臣拥护时,荣亲王未尝没有以东宫自居,连母亲都对他寄予厚望。
因母亲封后得以晋封承恩公的外祖父以及诸多舅姨表亲也都上蹿下跳,为荣亲王拉拢各方势力,只有忠靖侯府没参与。
不过他们小看了先帝。
先帝就是我予你你可取之、你欲夺之我偏不予你的性子。
当时没能杀掉荣亲王是因荣亲王没有像其他兄弟侄子那般进宫夺权,再加上太后杵在中间,谢峰事后让他务必盯紧荣亲王,不可懈怠,他自是对荣亲王的动静了如指掌。
他确实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登基,而他只沦落为无职无权却没半分自由可言的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