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腕啊!
早点盯上他们,说不定能靠僭越之罪捞一笔大的。
谢珊珊后悔地直跺脚。
李富如实告诉她:“许多富商有生意在京城,本家却不在,就像陈家,在京产业颇多,但他们本家却在花城,出海的生意在福建,乃因京城权贵多,生意不好做。”
谢珊珊听到这里不禁笑了一声,“明明是生意很好做,是怕本家在京城,需要打点的权贵太多吧?”
李富嘿嘿一笑,并不出声附和。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不是谁都能像他们嘉国公这般肆无忌惮地说出口。
“这么说,京城中没有几个大富商了?”
听到谢珊珊这么问,李富连忙回答道:“不是没有,只是不及外地的多,且老实,毕竟京师就这么一块地方。像刘贵妃的刘家、张淑妃张家的当家人就在京师。”
毕竟是依赖女儿在宫里的身份。
说到这儿,他还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张淑妃的张家和汤阁老爱妾张姨娘的张家联了宗,那小张家虽比不得张淑妃娘家,经营二三十年,也有几十万的家资,不算小商,年年都往汤阁老府上送东西,去年也没断,倒是安宁侯府有一门亲戚在京师极有名。”
“承恩公府的亲家。”也就是许月生亲生父母家,“他们家的什么亲戚?”
许月生也不知道,抬头看着帘子。
李富毫无隐瞒地道:“安宁侯府三奶奶就是出身于皇商余家,余家算是老皇商了,几十年前就开始负责宫里珠宝药材、皮张瓷器等物的采办,早有百万之富,安宁侯府三奶奶携着庞大嫁妆嫁进安宁侯府,与其娘家给当年那位大姑娘的添妆尤其丰厚。”
就是假千金许青莲,嫁给承恩公嫡长孙程轩。
也是皇后嫡亲的大侄子。
当然,余家之女嫁的是安宁侯庶子,而非两位嫡子之一。
谢珊珊很快想到这一点,同时又想到谢珩在原主那一世所娶之妻正是安宁侯幼女,眸色微深,“还有吗?皇宫所需物资多不胜数,可不止珠宝药材皮张瓷器。”
李富想了想,又道:“有个陈家负责采办香料与胭脂水粉等,有个廖家负责采办花草盆景等,丝绸布匹采办是郑家,砖瓦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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