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您不可理喻吗?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您非得拖拖拉拉地不肯答应,那就不能怪我祭出杀手锏了。”
脚下往古玩库挪了两步。
谢峰伸手去抓她肩膀,阻止她上前。
谢珊珊肩膀下沉,闪身避开。
大家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瞬息间立在古玩库门前。
眼瞅着古玩库房门即将遭殃,周嬷嬷连忙开口劝谢峰,言辞恳切:“国公爷别怪老奴多嘴,咱们嘉国公不就是喜欢收藏一些古玩字画吗?国公爷给就给了,又没便宜了外人,千百年后,还是由咱们谢家的子孙继承把玩。”
真叫她砸烂古玩库房门,她拿走的可就不止一件两件了。
谢峰打不过谢珊珊,只好顺坡下驴,“嬷嬷领她进去,只能挑选三件,一件都不能多。”
“谢谢爹,爹果然是天下第一好爹,明儿我发财了,一定先孝敬您一批金子。”谢珊珊手里别的不多,就是金子多。
谢峰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你承诺我几回了?我一回没见着。”
谢珊珊指着他身后的金银库,“刚才运进来的金子不就是?没有我,您哪有领赏的机会?别得陇望蜀了,别人可没有。”
谢峰无言以对。
他否认不了,这些金子确是谢珊珊所献。
谢珊珊得意洋洋地踏进古玩库,精心挑选三幅画,高高兴兴地回西院,晚饭都不和谢峰一起吃了,让他眼不见为净。
谢峰心疼得根本吃不下饭。
谢珊珊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不是有人骂我。”
一想二骂三感冒,她打了四声。
钱嬷嬷忍住笑,把三幅画登记在册,又命凌霄仔细收入匣中,“定是姑爷想国公爷了,明儿国公爷携画寻姑爷共赏如何?”
“有道理,画就先别收起来了。”谢珊珊说完,又问道:“安国公府送的东西在哪里?”
她忙得没时间一一细看。
郑楷和谢瑶瑶送礼那日,谢峰没回来,谢珊珊回来得晚,夫妻二人没等到便没见面,只把礼物都送到了西院。
钱嬷嬷接收时就咋舌不已。
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已经见惯奇珍异宝,但还是觉得大姑爷和大姑奶奶所赠过于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