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叔不仅没松口气,反而更加紧张。
“她一个丫头出身的贱妾,何须劳烦你去亲自抄检?”相较于妻子,他虽宠爱样貌标致性情温柔和顺的碧荷,但没糊涂到由着她坏了谢家的规矩,也不曾在私下赠与她任何不符合她身份的财物,只贴补过她生的一双儿女,且给得并不多。
他是怕谢珊珊抄家的本事!
别在赵姨娘所居偏房中没抄出什么好歹,直接抄了自己的正院。
她真能干出来。
谢珊珊道:“她犯了死罪,房中必有物证。”
坐在上面的谢峰颔首,“查查也好。虽然案子年深日久,许多证据已然湮灭,但你生有火眼金睛,届时有所发现也未可知。”
她可是连金莲才埋在山里的金子都能找出来!
有时候,谢峰以为她练就了天眼通。
谢二叔大惊失色:“大哥!”
谢峰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碧荷的案子牵扯不到你身上,你若横加阻拦,我便以为你是幕后主使。”
“我不是。”谢二叔顿时噤声。
长兄当年没有接受嘉国公之封导致自己未能袭爵确实遗憾,但自古以来都是长幼有序,他很快便坦然接受事实了。
他很清楚,德不配位难以长久。
这么些年来,他从未借任何人之手行伤害长兄之事。
除了偏得母亲一些钱财外。
但那是母亲心甘情愿给他的,他自然不会假惺惺地不要。
就像谢峰,他不也常常给谢珊珊东西?
其他子女都没有得到。
谢峰淡淡地道:“既然不是,那你怕什么?珊珊向来不会冤枉任何无辜的人。”
“没错。”谢珊珊大言不惭地附和。
谢二叔很想嗤之以鼻,但不敢,“查就查,我问心无愧,就是换个日子行不行?哪有大年初一上门抄家的?若叫外人知道,还以为咱们兄弟反目了。”
“没有好处,我才不改日。”谢珊珊道。
谢二叔心如刀割,“你想要什么?除了《五圣朝元图》以外。”
那幅画是当代名家临摹,他要留作传家之宝。
府里府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附庸风雅,他利用这个幌子给自己攒不少古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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