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一边听谢峰说,一边翻看与漠北王来往的信件,果然是李承宗的笔迹。
谢珊珊曾交上他的一份笔供。
“珊珊真是居功甚伟。”灭掉李承宗,带回无数金银珠宝,不仅截断平户岛李氏对漠北的供给,还很有可能避免了九年后倭寇劫掠福建沿海之事,“可惜朕竟赏无可赏了。”
谢峰随口道:“陛下往后有什么山珍海味赏她一份,保准比金银珠宝更让她喜欢。”
天佑帝哈哈大笑,“爱卿所求忒低了些。”
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陛下,与高低无关,关键是投其所好。”衣食住行当中,谢珊珊最重食,一直不曾改变。
天佑帝点头,“行,听爱卿的。”
说罢,天佑帝稍作洗漱,如往常一样,先吃一盏燕窝粥果腹。
不必吩咐,张玉亦给谢峰端来一盏,外加各色细点。
谢峰虽然不饿,但还是陪着天佑帝吃了些。
安静吃完,天佑帝漱了口,“爱卿一路辛苦,到偏殿稍作歇息,朕上了早朝就回来,咱们君臣二人好好地吃顿早膳。”
“微臣不累。”自得谢珊珊的推拿活血后,谢峰便有所感。
换作一年前,别说日夜奔波千里,就是偶尔一个晚上没睡,半个月都难以恢复精力。
天佑帝盯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眼底都是血丝,满脸都是风霜,还说不累?朕命你好生歇息,不许抗旨。”
谢峰只好遵旨。
他与谢珊珊在偏殿的住处未动,和衣往床上一躺,拉被子盖在身上,很快陷入沉睡当中。
文武百官在朝堂上没见到谢峰身影,正觉得诧异时,忽然听到天佑帝道:“谢爱卿从漠北赶回来,昼夜不停,过于劳累,朕叫他歇息了,关于漠北战事,明儿细说。”
胜者为王,万事不急。
剩下无非是禀告粮草兵器损耗、人员伤亡以及为将士抚恤、请功等事。
众人万分感慨。
满朝文武中,唯独谢峰有此恩宠。
即使是谢珊珊,也不及其父。
被众臣拿来与亲爹对比的谢珊珊此时并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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