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明儿一早就安排信使速速带回。”
“我立刻找江先生写信,你稍等。”徐大迫不及待地到到江先生住处把江他从床上揪起来。
江先生气极,“我的大管家,国公爷出征北伐,最近应该没有文书撰写需要我,就不能让我好好歇一晚吗?”
徐大道:“嘉国公让你代写一封信。”
江先生立刻下床,走向窗下大案,“我这就研墨铺纸。”
徐大口述,江先生措辞,很快就写好了。
徐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我拿去让钱娘子请嘉国公过目后。”
江先生挥挥手,“请速去。”
他代写过许多书信,唯独今晚写得酣畅淋漓。
徐大把信交给钱嬷嬷,钱嬷嬷拿给谢珊珊过目后亲自盖上火漆,出来再交给徐大。
次日一早,徐大交给王家信使,备上盘缠干粮,打发他返程。
在这时,又有信使登门。
闻得是从北境过来,徐大忙命快请。
来人是民信局的信差,递交一封信和一个包裹,“是一位叫柳清风的五品千户寄来的,指名寄给嘉国公。”
“我们国公爷进宫了,晚间才回。”天还没亮,谢珊珊就与裴矩一起进宫,准备蹭饭。
信差挠了挠头,“柳千户要求务必亲手交到贵府六姑娘手里,当时还不知六姑娘被封为嘉国公,我离开漠南境才得知消息。”
徐大笑道:“既如此,就劳烦你在府里歇一歇,晚上面见嘉国公。”
信差只能应是。
他们民信局送信送物,除非中途发生变故,否则一定交到收件人手里,而不是请人转交,不然丢了信丢了东西,没人赔得起。
谢珊珊晚间与裴矩回来,收到柳清风的信和包裹,很诧异,“怎么寄给我,不寄给你?”
裴矩笑道:“他太清楚谁才是能当家做主之人。”
谢珊珊拆开鸡毛信,“我看看他在信里写了什么,十万火急地送过来,难道是炫耀他升了五品千户,品级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