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直接出门了。”提亲是宜早不宜迟,过午不吉。
裴大嫂和裴矩连忙送他们出门。
眼见队伍走得没有影子了,裴大嫂才双手合十,虔诚地朝四方又拜拜,“阿弥陀佛,诸天神佛保佑今日顺顺利利,万事如意。”
裴矩搀着她的手臂,“今日一定人人称心个个如意。”
“对。”裴大嫂应得大声,反手抓着他往里走,“问名回来赶紧请人卜算,我已经打听到去哪里找谁卜算最佳。”
卜算大吉便可行纳吉之礼,算是婚事初定。
到那时,才算稍稍放心。
纳采是三书六礼中的第一礼,谢峰嘴里说不想告假,说自己最近告假次数太多,易招惹人言,但还是早早地向天佑帝告了假,在家等候冰人使者。
即使位高权重,他做人做事也绝不失礼。
卯时初刻,日光正暖,李富拖着肥胖的身躯跑进前厅,先给谢峰和陆知微行礼,“国公爷,太太,使者快到了。”
一早他就叫人紧盯着街头,看到人就赶紧来报。
别的人不认得,难道自家姑爷不认得?绝不会认错人,送错消息。
陆知微忙道:“还等什么?大开中门。”
谢峰亲迎。
他起身时整了整衣衫,嘀咕道:“什么时候女婿上门得让我亲自迎接了?”
陆知微莞尔,“羽飞今日不是女婿,是大媒,且我们迎的是正宾。”
有正宾在,周振这位大媒还坐不得正席呢!
如果主人躲在内宅不出,只让仆从出面接待纳采的使者,那就是极大的失礼,也相当于拒婚,没有再结亲的必要了。
谢峰真敢这么做,谢珊珊能把宁国公府给他砸了。
裴大哥执雁,和裴二哥在宁国公府门停下,抬头只看一眼门匾就心生畏惧。
其他后辈更不用说了。
三间门房比他们族中最有钱的那位员外家正房还高还大还阔朗,大门上都是碗口大的门钉,两侧还有比人还高的大石狮子日夜守护,估计皇宫也不过如此。
眼见谢峰不知几时就在门外迎接,裴大哥和裴二哥受宠若惊。
强行镇定,根据裴矩所教,上前行礼,而谢峰也没有拿着国公爷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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