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认为谢峰取的表字不恰当,又不能驳回去,只好委委屈屈地拜谢。
谢峰瞪她:“是在止于至善的善。”
就该让她继续读书,省得她到处乱跑。
若裴矩在,一定会立刻想到这句。
没直接给她取字叫至善,难道不值得她感激自己吗?
还挑刺。
谢珊珊马上夸赞道:“谢父亲赐字,父亲学识渊博,起得真好。”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就是这句话了。
她听过。
这不还是让她达到完美的道德境界吗?
可惜,她向来不讲道德。
不讲道德的谢珊珊转身到陆知微面前继续聆听教诲。
赵晴今天没来,算她识相。
姜太君因夜间受寒,咳嗽未愈,也没来,只叫人送了一套头面,至于孙氏李氏两个孙媳妇及其小姑子,正在家守孝呢!
陆知微笑得很端庄,“吾儿今日及笄,步入成年,愿吾儿怀德自重,温婉自持,敦亲睦邻,守礼存仁。往后岁月,守本心、行正道,不负韶华,不负己身。”
与谢峰的训诫大同小异。
谢珊珊郑重拜谢。
及笄之礼到此结束。
啊,不是。
是礼成。
礼成之后,陆知微亲自致谢,请宾入座,开宴酬宾,谢珊珊更是逐席拜谢,接收到无数赞誉,听得她心花怒放。
就这样,会说话的多说几句。
作为赞者和有司,谢珍珍和陆清芷也引起了各方诰命的注意。
公侯之女,正当妙龄。
身份这样高的姑娘,京城里可不多。
毕竟,朝中只有八公十二侯,就算人人都有女儿,也不过就那么些,有的出嫁有的还小,适龄的用一双手就能数出来,何况还有几个府里没有女儿的。
譬如靖安侯府,儿女不敬嫡母反以妾为母,前程已无,都不在大家的选择范围内。
陆清芷是忠靖侯嫡长女,才德兼备,谢珍珍是庶出,却是宁国公之女,亦和陆清芷一样受青睐,虽然不会为嫡长子求娶,但配庶子却是绰绰有余,已有好几个诰命夫人明里暗里地向陆知微打听她婚配与否。
尤其是几个门户稍微低一些的诰命,也很愿意为嫡长子以外的其他嫡子求娶。
宁国公女儿可有两万两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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