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家二顺子跟人家比?您也配开这个口?”
陈五媳妇的脸刷地白了,端着白面的手僵在半空。旁边几个在院子里择菜的邻居听见动静,手上都停了,没人说话。
何雨柱还没说完。“您这话我要是说出去——说你们陈家在背后拿二顺子跟战场上下来的伤兵比,想抢人家的名额——您信不信,不用我收拾您,街道都有人来收拾您。”
陈五媳妇慌忙把手里的白面放下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搓,嘴皮子直哆嗦。“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顺嘴一说——我哪敢跟郭家比,我这不是急了吗,我弟弟在家闲着,我想着——”
“您急。”何雨柱打断她,“我问您一句话。您弟弟在家闲着,他自己想过办法没有?他来找过我吗?”
陈五媳妇说不出来。
“他连门都没出过。您替他跑腿,替他送礼,替他张嘴求人。”何雨柱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顿,“他自己呢?他在家坐着等。”
陈五媳妇低下头,看着地上。
“二顺子要是想进厂,让他自己来找我。让他自己跟我说他能干什么、想干什么。”何雨柱说完这句,语气忽然收了,像是懒得再说了。他拎起靠在墙边的车锁,咔哒一声锁上,转身推开自家屋门。
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陈五媳妇一眼。
“人得先自己往上爬。自己连手都不伸,什么都指望别人,凭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