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果子,已红了。要熟还得等一旬,之后我配好药给你送过去如何?”
“你不能亲自来,把药放在当晚当值太医的医箱内暗阁里即可。记得用黑色布袋作为标识。”
徐太医自然是点头哈腰,恭谨地把她送出去。
哼哼!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再怎么神机妙算,却没算到我在这里屋将她的阴谋听得真真切切,看的明明白白!
他们前脚出去,我赶紧也跟着出去,不过自然不是走的一处。左弯右拐,不敢再走太医院的正门,钻了一个潮湿还泛有一股骚味的狗洞,出来后也顾不得整理衣裳,匆匆离开。
回到永巷的屋子,阿元还在灯下缝补她自己的一件破旧里衣。
这样的苦日子,过得久了,我们倒是习惯了。想到刚才偷听到的,一股寒意又将这一点点的暖意冰了过透凉!
阿元放下手里的活儿,拿出衣裳里藏得一个装有滚水的瓶子递给我,待看到我一身的脏乱,吃惊的看着我。
“先听我说,没人看到我。只是……”将刚才在太医院的事儿给她仔细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