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了一口气,对她感激的一笑。
待她们一走,我慌忙抱起妹喜,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摸了一遍,还好,没冻着,没捂坏。她还睡得正香呢!在小脸蛋儿上使劲亲了一口,又赶紧放躺下,框在怀里,小心翼翼的。
阿元把人一直送出永巷才回来的。回来时,取了我用膳的银筷子,把东西搬到隔壁屋子,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又把东西搬进来。
“她人很好,不用如此。”我觉得阿元的小心翼翼有些过分。
“呼”,她常常的吐了一口气,才认真的看着我回话道:“娘娘,你怎么还这样轻易相信别人?难道你忘记了曾经吃过的亏嚒?”
“你不知道,她不一样。不是后宫里的女人。”我坚定地说道。
“她怎么不是?”阿元生气的反问道。
“你也别问,这件事儿我自有分寸。她送了些什么?”
说起这个,阿元方高兴了些,但又有些不好意思,“拿来的东西倒实用,正是我们缺的。”
“嗯,她想的周到。送了这么多,不知道她自己够不够。”
“她是昭仪,俸禄自然是多,这一点不算什么,再说,她们宫里就那么几个人,用度也少。嗯,不过,她没其它心思的话,我刚才该好好谢谢她的。”
“这也不用,她不在乎这些。”
“这安昭仪也奇了,素来不与人交往,今儿怎么就来了我们这儿?”
“嗯,这才是患难见真情。我虽只拜访过她一次,但情谊在那时就结下了。先前她不来,因为我还在后宫,她不想牵扯是非,而现在我一身轻了,自由了,她来找我自然不必在意那些了。”
“哦!娘娘,你歇会儿吧,我去把东西好好地清点藏好。冻死人的天里,那些个老鼠居然还活着。”
嗯,天无绝人之路,安昭仪送来的我们节省着,可以过完年底还能挨到春节。那时,再想法子托她买一些吧。
春天快来了,我们还可以种些菜,又可以节省一些。幸好我奶水还好,不然妹喜该怎么过活,我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