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除了偶尔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里望着与他略微相似的妹喜的小脸儿,无声流泪。
初为人母的喜悦,偶尔让我怀念起姜府里的一切,在那里,我也是被人疼爱一个孩子…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天伦之乐,那么纯粹、干净,与这里肮脏的一切简直是天壤之别。
妹喜一日一日的开始长大,虽然她还是如此的羸弱,就像三伏天里放在地上的冰块,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与阿元每日既开心又提心吊胆,不敢开窗,不敢给她洗澡洗久了,不敢少穿一件衣裳。她的所有小衣裳都是用我们的改做成的,这一点,总让我觉得心酸,替妹喜委屈。
因为妹喜体弱,炭火从来不敢断,这样一来,我们的炭急剧减少,快要用完了。外面银装硕果,又是皇宫,哪里才能的来柴木,简直急死我们了。
皇帝那里毫无音讯,没人来管我们,膳食都是我们先前的储存,也要用完了。感觉老天不是要把我们活活饿死,就是要把我们冻死!
从未想过还有谁会来这里,但此时有人站在我们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