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东风,从此便熏梅染柳,更没些闲。闲时又来镜里,转变朱颜。清愁不断,问何人会解连环。生怕见花开花落,朝来塞雁先还。
幸得住了雪,这血迹才未被掩去,清晰可辨。
血迹进了一排横屋,门上也沾了腥红的血。
阿元唤了两声,无人答应。许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我们才又亟不可待的推门进去,一地刺眼的鲜红刺痛了我,不知是眼睛还是心,很难受。
谁会如此残忍,躺在地上的人全身是血,衣衫褴褛且单薄异常,可见被人狠狠地惩戒了一番。此时就像一具尸体,毫无知觉!不知他到底犯了何事?
待走近一看,脸色苍白中却又透着乌黑,嘴唇更是呈紫黑色!身上衣服破烂的地方全是鞭子抽的,伤口数也数不过来。不过,幸好已被冻得止了血。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搭上他的手,沉下心来,仔细把脉。脉象微弱,虚浮游离,仿佛他的魂魄立刻要抽离出去一样。该怎么做?药也没有,离我们的屋子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怎么抬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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