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姐姐说过,‘贤妃肯定也不会放过姐姐,要姐姐自己也小心。我与姐姐的关系,除了德妃娘娘,别人都不知。一日姐姐借着一个由头当着众人的面骂了我,即刻又把我撵出了德惠宫,打发到了犯事宫女才被撵去的浣衣局。一直姐姐都没对我说,这是为何,当德妃娘娘去的那一日,我才明白,姐姐是在保我!呜……”
阿元趴在我肩上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哭声中,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阿元十一岁进宫时就没了爹娘,她姐姐是唯一的亲人,德妃一死,德惠宫所有宫人都脱不了干系,何况还有贤妃的“诚心”呢?阿元的姐姐定是没能逃过这一劫。不知什么时候,我也跟着她泪流满面。
哭的累了,她才止住。我也不再问她,贤妃究竟是怎样害死了德妃,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贤妃的“才华”了!
“娘娘,你先睡下吧!”阿元起身来对我说。
“那你呢,现在不比先前了,就同我睡吧。”我拉着她的手说。
“奴婢还去那边那些东西过来,怕他们明日一造册了就什么也不能拿了。”她一边为我盖好被褥,一边说道。
“天太晚了,黑灯摸瞎的,你怎么过去?还是我们一同过去吧?”说完我也起身来。
“这怎么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你还是一个主子,哪像话?”她抗议起来,“奴婢半个时辰就回,若奴婢没做到,娘娘以后尽管轰奴婢走!可以了吗?”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早些回来,路上小心些!说不定有人在盯着咱。”我有嘱咐了一句。
“娘娘说的是‘咱’,奴婢真高兴!可是娘娘是主子,这样会降低您的身份。”看她一惊一乍的。
“以后就我们俩,也没什么主子奴婢的,以前在姜府时,我对采绿她们也和姐妹一样。”说道采绿,我又住了口,不想再说了。
阿元见了我这样,忙说:“奴婢省的。你先睡吧,奴婢在去取些就过来,日后要在这里了,虽皇上说俸禄只是减半,到手上时,都被那些个狗奴才揩得差不多了。”说完就出去了,等也未吹。不吹也好,等会儿她回来也看得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