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都不如从前了,甚至不比我在姜府的时候。光站着,我也冷,做起事来会好很多。于是,我把包袱打开,找了一块布,擦起屋子里的摆设。虽是冷宫,还是有一两件摆设的。这间屋子里,上位方什么也没有,只左右两边杂放着几个矮凳,看不出什么木料,样式生硬,四四方方,毫无美观。左边还有一张案桌,几个杯子倒在上面。到处是灰尘,用手指一沾,黑糊糊的。把手里的布放在外面,待它被淋湿后又去捡进来。
阿元见了,赶紧过来,夺了去,急道:“娘娘!天寒地冻的,如今您身孕在身,怎可如此大意,若要是冻了,生病了那可如何是好?”
“我身子没这么小气。”我有些讪讪的说了一句。
“小心驶得万年船,娘娘!火盆生好了,您去烤一烤吧,这些事就让奴婢来做吧。”
“这怎么成。如今”
话还未说完,阿元又急道:“娘娘,您是主子,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
“好了,不同你争!没见过你这样的,活儿也要争!”我取笑道。
膳食送来时,阿元还未收拾完全,她说得多收拾两间,以备不时之需。我也不知是何意,但也懒得同她再争,反正总是她有理。叫她来吃饭,她也不急,硬是完全收拾好了才过来用的。
用完善,她又忙着铺床。床是在第四间屋子里,这五间屋子她都收拾了出来。待她铺好之后,天已黑了。
我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她,阿元比我大四岁,做起事来倒同简兮姑姑一样仔仔细细,面面俱到。
她扶我过去,安坐在床榻上,跪在地上。我知道,她是要告诉我她的事了。从先前到现在,她认真替我着想,我不想让她跪在地上,怪冷的。遂将她拉起,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她也坐到床榻上。毕竟这一切都是她整理的。
她含泪坐下了。
沉默许久,她才开口,“娘娘,奴婢有一事瞒了你。但此事与您绝无干系。”
“那你到说说,既与我无关,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