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风了,床帐翻动,附在我脸上,让我看不清她的脸。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许久不答话。
我一手抹下床帐,看到她颤抖着双唇,眼里已溢满了泪水,像是在极力克制不让它流出来。那她刚才往脸上的一擦是在抹泪,她刚才就哭了!
想问,却忍住了。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久久不说话。大约有一盏茶之久,“哇”的一声,她才哭将出来。
我俯过身子去,搂她在怀里,轻拍着肩背,“哭吧,哭了在慢慢说。”
我的话还没完,她却邹然加重声音,愈来愈大,响彻整个宫殿,倒似有些回肠荡气,惊天泣魂。
后来,她慢慢稳住了情绪,抽抽噎噎道:“娘娘,她们…啊嗯…她们回去了…嗯…”还是止不止涕泗交颐。
“回去了?回哪去了?”你推开她,又道:“究竟出了何事?”
一句话,问的她容色尽失,往日的俏脸如灰。眼神也左躲右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愈是如此,我愈是着急。
慢慢地,不再是着急了,感觉是一场繁华轰然坍塌,然后冰天雪地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