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后宫皇嗣本就单薄,如今我却出了这样一出,太医院的几个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有人叫我伸出手来,要替我诊脉;有人叫我放宽心,放松身子;还有阿元在惊呼,“血,好多血啊!娘娘!娘娘!”仿佛还有采绿的声音,不过我实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无力的昏沉过去了。
待醒来,发现自己已回到寝宫里,躺在床榻之上了。简兮姑姑与阿元扑在床头,像是睡着了。
忽然想起在莲池边的事,我战战兢兢的把手移向肚子。中途,停了几次,害怕结果会让我痛恨自己。
这样一番动作,还未得到结果,既把她二人吵醒了!
两人一齐蹭将起来,探下身子,担忧之色后是安心。
我嘴唇微启,想要问问孩子还在不,但终究没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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