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遥宫里的人吗?采绿?阿元?奴才呢?上次的土贝母确有一事,只是简兮姑姑怀疑采绿,真是她麽?或许,我该有点主子的威严了!
吩咐了简兮姑姑把全宫的人叫进来,有话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来齐了。
我事先叫了简兮姑姑跪下,大家进来一看,姑姑都跪下了,也都噤声跪下。小钱子忍不住抬头来看,嬉笑讨好,“娘娘,今儿这是……”
不待他说完,我瞪了一眼,脸色板起来。他见了,慌低头下去。
大约过了两刻钟,我才放下手里的茶。起身来,慢步走了一圈,眼里一个人也没放过。这是我第一次发火,应该让他们长些记性才是。
采绿神色有些紧张,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当然,现在她虽是皇上的人,但还未通过我这一层,还未光明正大。她不得己忌讳这我。哼!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好忌讳我呢?
回到座位上,“简兮姑姑起来,为我捶肩。”
她谢了恩,方稳稳地站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无奈。我并不理会,继而开口道:“谁知道要变天了?”
一地的人见我好不容易开口了,叫起了简兮姑姑,而对他们却这样问道。一时间,几乎全都一脸明了的神情。按理说,这事全宫上下的人都该听说了,为何采绿还一脸茫然?她是在做给谁看呢?当真当我这个主子聋了、瞎了?
我冷哼一声!“小钱子平日说话机灵,今儿就你先说说看吧。”
“回娘娘,不知您说的是否是‘采绿要当主子的事’?”
“还有这事?这话怎讲?”我假意不知,追问。
“奴才只是听说的。”
“哼,听说?听谁说?谁叫你们平日在底下说这些浑话?”我在加重语气。
“不是奴才说的,只是,现在全宫的人都在传…”
“哐啷”一声,顺手把小几上的茶杯打倒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采绿跪在前面,自是被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