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制衡这样的局势,选谁呢?以前有冯思媚,只是那次降级后,朕还从未再想起她。女人失宠后,想来吃了不少苦,选她也好。有了这次教训,该是懂得安分了!况且,后宫与前朝自有一种隐约的关联。虽然,冯思媚后台倒了,看起来对前朝无意,但只要有了朕的宠幸,还怕前朝无人来投靠她麽?即使不来投靠,也比只宠陈氏一人好。还有一点,这样也会乱了那老匹夫的眼。念及于此,今晚来这惠合宫真是有欠明智!
“皇上,该你了!”正出神时,对面贤妃有些疑惑的催道,像是走神太久,不然一向沉稳的她怎会这样。
朕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应下了这一棋。
“臣妾想皇上是不是太累了,近几日国事繁忙,该注意龙体才是,都是臣妾们的失职!”贤妃起身又下跪请罪道。两旁的宫女也慌忙下跪。
朕过去扶了她,就势进了她的寝宫,“你们都退下吧。”
第二日,正好是沐休,起身晚些,在惠合宫同贤妃用了早膳,一同去永寿宫给皇额娘请安。一路上,朕能感觉到贤妃的兴奋与谨慎。当然,她会如此。因为,除了先皇后,朕从未同谁一起去给皇额娘请过安。连前阵子朕充地紧的姜青珞也没有,不知今日她是否回来。哦,她应该不会来,皇额娘免了她的晨醒,倒给朕忘了。怎么又想到她了,赶紧收起这些念想,紧了紧挽着贤妃的手。
一声“臣妾参见皇上!”挡住了朕的去路,我一看,是昨夜才想到的冯思媚领了个侍女跪在地上。今日她着的是一袭米黄色襦衣,少了先前的娇横,看起来倒像是学会了些规矩。
朕既想扶持她,以制衡后宫,也就假意惊讶道:“快起来吧,好些日子没见了。你倒清瘦了不少!”
马上,朕感觉到贤妃与她向朕投来疑惑的目光,朕还是沉稳如常,“还不起来?还在生朕的气?”
“谢皇上,臣妾哪敢啊?皇上不生臣妾的气就好了。臣妾以为皇上再也不理我了。”冯思媚起身来扑到朕的怀里哭泣道。
“不是朕不理你,你做错事,当然该受罚。眼下罚你也受了,婕妤也无碍了,所以……”不待朕说完,朕就远远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蓝色身影,还有她的一群侍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