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直来直去的。怕只怕,躲在阴暗里的那些小人。
一日,我和采緑在屋子里闲耍,身边没他人,她问我:“主子,你这病到底是怎的一回事?简兮姑姑一天总是去几次乾清宫,阿元又说各宫的娘娘都高兴着,盼着你好不起来呢。”
“别管这些,身体是我自个儿的,我自有分寸。”我安慰道,回头又说:“皇上定是要姑姑去回我的病情。”
“这正是我担心的,怕是皇上以为你故意这样的。”采緑小心的说到。
“怎会这样?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再说皇上也没说什么。太医也说不甚厉害,见好转了。放心吧!”我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她说道。
她也只得闭了嘴。不过,没一刻钟,她又说:“主子,我看你这病都是这些个书害的,你要少看些才是。”
“要不是这些个书,你主子我都快在床上发霉了!怨它作甚。”我驳道。
“是,是,奴婢多嘴了!”采緑嬉笑道。
我的病情一直拖到初夏结束时才完全好了,初遥宫丫鬟和太监都为我高兴,昨夜还关了宫门,也不知去哪里弄了一桌为我庆祝。宴席上,在我左劝右说下,终于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大家不敢喝醉,尤其是简兮姑姑在场。而他们又不让我喝醉,说是好不容易初愈,要好好将息身子。不过还是很起兴,吃到戌时才散。
简兮侍候我就寝时,对我说:“娘娘,奴婢想明日皇上定是会过来的。你早些安寝吧。”然后又恭谨的退出去了,徒留我孤单伤神。
她定时看出我是在躲避皇帝,那她有没有告诉皇帝?很有可能已经对皇帝说了,那我明日该怎么回话?皇帝又为何要对无颜的我这样上心?闻浩生的行径已给过我教训了,那皇帝也定是在计算我。他是想利用我来牵制后宫么?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可怎样想也不得答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