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早就不是孺子之辈了。立后之事,决不会变动。
一切都是时间问题,只要一诊出珞儿怀了皇子,后位就非她莫属了。如若,这次不是,朕也一定会让她是第一个为我生子的人。也会是唯一一个。必然是唯一一个。
此时采绿传来的喜讯,对朕来说,那或许将是她的催命符。
若说,三年前,真不敢爱珞儿,看不清自己的心;而今,三年后,朕绝不会放手,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威胁。
当然,这次的事是朕的错。计划本没有后来的那一箭,可当朕知道她竟也中箭了的时候,突然感到了比死亡的更可怕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当初争夺皇位时候的恐惧。
只要一想到,她或许会死,我们永远不能在像晌午时那般面对面低语时,再也不会看到她偶尔淡淡地笑容时,再也不能陪在朕身边时,心似是停止了搏动。
朕知道,若她去了,朕的心也一定会跟着她一起去的。
不管是哪里,天堂、地狱,会永远陪着她。看着她笑,听着她哄妹喜。还有,赢回她对朕曾经的爱。
守着她,一看到她皱眉,朕的悔意从来就没这般凶猛过。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