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的时候,浣衣局人多,但还是打听到一些。”
“嗯。”示意她继续说。
“她叫映秋,姓什么没人知道。年十五,是昨年秋收后才进的宫。她进来一直就是在袭香宫做粗使丫鬟,本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她的身世。”
“哦?怎么说?”
“浣衣局的人都说她家遭了劫,死完了,就剩她一个,无依无靠才来宫里的。”
“这样身世的人进来也有好处,不用担心歹人以她家人的性命来要挟她。”
“奴婢上前跟她说话,她也不理,根本不信任,很害怕的样子。”阿元有些不解地望着我,想听听我的看法。
“原因有二,其一:她的遭遇凄惨,却并未遇到好心人的同情,更别说帮助了;而是奚落,嘲讽与欺压。至于第二者:许是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想,若她已经是别人的棋子了,这个时候你去接近她,先不说是否认得你,但她肯定是在怀疑你的目的!”
“嗯。”她点了点头,又道:“还好娘娘您叫小凝回来传了那一番话,奴婢也考虑到了这一层。”
“那你怎么做的?”
“嗯,奴婢也是带了奴婢自己的衣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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