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你说他忙他有事他没空和你吃饭,他怎么就有空和别人吃饭?”
梁音手指着对面的方向,怒喝着:“你比不上郎秋月也就算了,连个高崇姗也比不上,你也是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没用?”
闵妙雪并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骂闵妙雪,也是在骂梁音。
她现在本来就在更年期,情绪波动起伏极大。
偏偏,自从他们有争吵有隔阂后,闵权鹿就和她彻底分居了。
哪怕有事在外面住招待所,也是要两间房。
他们的夫妻关系,除了仅存的,做给外人看的体面。
已经名存实亡。
这也就算了,十天前,闵权鹿突然再次跟她提出,要离婚。
她跪在地上哭求了半天,闵权鹿才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对她的态度,冷得一塌糊涂。
她偷偷地打听,才知道,闵权鹿派人在食堂做了好多的腌蛋、腌肉、酱菜,还全都用坛子装好封好,用车拉去送给了乔雅丽。
那天她怒气冲冲到农科院家属区找乔雅丽的麻烦,还一言不合,就和乔雅丽在屋里打了起来。
哪知道乔雅丽,两条膀子那么结实有劲,把她打得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抱着头就逃了出来。
打架打输了,太丢人了。
她谁都没说,连闵妙雪都不知道。
但是梁音不会善罢甘休,她心里憋着气,就等着郎秋月生孩子的时候,一并算账。
哼!她那个妈,不是也是生孩子的时候,在自己手底下没的吗?
她现在也是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西域,高崇安又不在身边。
难不成还怕,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正当梁音心里翻涌着满心恶念的时候,对面包厢里的好戏刚拉开帷幕。
也是巧了,兰睿泽和兰世弘走进鸿春园的时候,还一点体面的借口都找不到。
可是看到走出包间满脸热情来迎郎秋月的萧明义的时候,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在一次宴席上见过萧明义,知道他就是农科院的副院长。
可惜,当时两人只是举杯寒暄了两句,就没有多聊。
不过,好在打过照面。
于是,他就厚着脸皮带着父亲,去敲响人家包间的门。
笑着说:“萧院长,您也在这吃饭,咱们这都能遇到,真是太巧了!”
巧吗?萧明义心想,不是你专门敲开门,我们才遇到的吗?
而且,这人虽然看着眼熟,却有点想不起来是谁了。
然后,就听到兰睿泽说:“哎呀,过节了我带着父亲来吃饭,咋知道人太多,没有包间了,不如我们凑在一起坐?”
兰世弘本来满脸堆笑的,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
狠狠瞪着儿子。
不是?凭着他们的身份,还得来凑桌子,这借口体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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