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要执着,还要热血!我可不敢泼他的凉水,必须想个办法,让这头倔毛驴变成顺毛驴。”
武勤挠着头,冲着郎秋月笑了笑,“郎主任,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可我嘴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老瞪他一眼:“你也说得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武勤认真地点点头,脚步却落在了后面,心里一直嘀咕:“妄自菲薄是什么意思?回家得马上找本字典,好好查查。”
走到路口的时候,秦老朝郎秋月摆了摆手:“回了!”
郎秋月应了一声:“好!”
几个人分道而行,秦老和武奇正、武勤朝武家走去,郎秋月则朝崔秋菊家走去。
刚推开院子门,崔秋菊就从房子里急急忙忙的出来,满脸关切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吃饭吧?饿坏了吧?”
不提吃饭和饿还好,一提这话,郎秋月瞬间觉得饿得全身都乏力了,一步走走不了,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就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感受着那丝丝甜味,才觉得稍微好一些。
幸好,崔秋菊把饭菜都热在灶上,把饭菜端到郎秋月面前的小桌上,看到郎秋月难受的脸色都白了,真是心疼得不行。
“哎呦,怎么饿成这样?先喝口粥缓缓!”
一般饭点家里来客人,主家不管家里吃得好赖,总是得招待一下的。
可是余书记之前一直头疼,张大妈没顾上做饭,所以也没吃得可招待。
当时郎秋月也一直担心着余书记,压根没往吃饭和肚子饿这想,没想到反倒撑了一阵子。
郎秋月大口地喝着玉米粥、吃着窝头,再就口咸菜,热腾腾的饭菜总算让身体舒缓过来。
可是一连几天都是吃玉米窝头和玉米粥,胃里总是反酸,也不知道这玉米面要吃到什么时候。
同样是青黄不接的季节,齐木市真的比子河市强一些,毕竟是省会城市,运气好的时候,还是能买到点肉星的。
可是子河市真的太缺肉了,花园镇更缺,真是一点荤腥都见不到。
午休过后,大家就忙着给新栽种的桃树苗和棉花苗浇灌护根水。
整个花园镇连同各个连队一起忙活,足足干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天色擦黑,大家才收工。
走在半路上,天空就飘起淅淅沥沥的春雨。
微凉雨丝洒落在土地上,清新水汽混着湿润泥土芬芳满溢开来。
沉沉荡荡,终于唤醒了沉寂一个冬天的春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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