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就麻烦了,你一个人住,可得仔细着!”
郎秋月看着她,一直笑着,觉得她这人真有意思,看着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其实心思很细腻,考虑事情很周到。
絮絮叨叨再三叮嘱,却一点都不让人烦,反而觉得她像自家大姐一样亲切。
郎秋月和张大花在家里唠着家常说笑着,根本不知道,田博宇住在招待所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钱江那里,把见面会上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认真汇报。
就连罗伟夸赞郎秋月的话,也被他添油加醋地学给钱江。
“罗伟说这话的时候,郎秋月也没有否认,这态度真是也太不谦虚了,搞得好像整个农科院,除了她再没有人能干得了这活了。”
钱江从接起电话起,眉头就是蹙着的。
“这个郎秋月确实有两把刷子,能培育蟠桃,还能规划加工厂,我真是小瞧她了。”
“可她再能干也是您的手下,受您的领导,要不是您给她机会,她哪有机会展示工作能力。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她真是太不懂感恩了。”
钱江没接他这话茬,“还有别的事?”
“暂时没有了,再有别的情况,我随时向您汇报!”
其实,关于在部队食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事,他是一个字都没提。
“嗯!”钱江的态度晦暗不明,没有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其实,田博宇是受钱江安排,调动到郎秋月的部门,但是要把郎秋月的情况随时反应给钱江,可不是钱江指使的。
他从头到尾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是田博宇自己决定这么做的。
看到钱江虽然没有认可他的工作,也没有鼓励他继续这么做,可是只要没有反对,田博宇就知道,钱江是支持他的。
紧接着,田博宇又给曹云舒打了个电话。
邱巧巧急病住院的那天,他和曹云舒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现在正是情感甜蜜,你侬我侬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郎秋月一行人都忙碌往返在农科院和营区之间,经过认真的调研,和无数次的会议讨论,最终决定,先上两条生产线,一条生产水果罐头,一条生产压缩饼干和糕点。
而根据筹备的时间,预计赶在八月之前,完成厂房的各项建设,可以投入第一次试生产,正好赶上水果大批上市收购的时间。
把这些全都敲定,形成具体的执行计划,已经是1980年的1月27日,星期六。
那天,从营区回来后,郎秋月吃了晚饭,然后就一头扎在自己办公室里。
没有假手于人,自己拿着钢笔和工作信笺,一字一句亲笔撰写了营区家属食品加工厂的启动方案。
不仅条理分明,罗列详实的调研情况,和相关生产数据,还熟练运用各类统计表、走势曲线图和占比饼图,进行把投产前后所有环节梳理安排得清楚明确。
其中还包括各类水果罐头、饼干、糕点的制作配方。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技术指导文件,而是一套完整的食品加工厂从筹建到生产运营的实操手册。
更关键的是,哪怕只有初中学历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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