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了,别说了!”乔雅丽抱着头,痛苦不堪,满心抗拒。
“妈,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崇安的病情,可是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当家人的越要当好他的后盾,如果我们都不帮助他直面病症,积极治疗,那么还有谁会帮他呢?”
“难道要看着他一辈子在郎秋月面前做小伏低,抬不起头吗?”
听到这句话,乔雅丽一愣,猛地抬起头看着高崇雯。
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地说:“好,我去找你爸,让他好好和崇安说说。不管检查结果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绝不会放弃他!”
高庆刚在书房里的时候,乔雅丽进来,悄悄把这事给说了。
当然,也让高庆刚震惊不已,但他很快否定了。
“不可能,崇安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绝不可能有这种事!”
看到妻子眼泪汪汪,又要哭了的样子,赶紧轻拍她的肩膀安慰着,然后十分理智地分析道:“他们小两口虽然结婚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我听老闵打电话说,前段时间崇安出差不在营区,按崇雯同学说的,秋月到农科院上班又下农场调研,她们聚少离多,感情还在培养阶段,还没到那一步也很正常!”
这种想法,让乔雅丽一愣,仔细思考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高庆刚又说:“再说了,你之前给我说秋月作风有问题,疑神疑鬼的,那这个结果不是也正好说明,你之前的揣测都是错的,人家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
“她是不是洁身自好我现在不关心。”乔雅丽被高庆刚抓不住重点,弄得心烦恼火,她怒气冲冲地强调:“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儿子的身体,他那方面到底……你这个当父亲的,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这种事情怎么问?你和雯雯怕伤害他的自尊心,我这个当父亲的问,不一样伤害他的自尊心?他要是真有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冒失地去问,只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在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说不定还会成变态!”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个当父亲的人该说的话吗?”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也是学医的,比我专业,怎么就听不进去?”
“哼!我就是指望不上你!”乔雅丽气得不行,和高庆刚根本没法好好沟通。
愤怒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补了一句:“你刚才说的还没到那一步,是不可能的。崇安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份地位,没有配不上郎秋月的,更何况还对她那么好,郎秋月肯定喜欢崇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