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地走上前。
她垫好抹布拎下水壶,盖好炉盖,随即握住他被烫的手,“烫着了?”
手指微微发红,好在没被烫伤。
高崇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没,没事。”
注意力却全在她手掌的细腻温软,鼻尖萦绕着洗发膏和香皂淡淡的清香。
他心头一阵燥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手上,久久挪不开。
“烧个水都能被烫着,这饭还是我来做!”郎秋月转身就去看炉灶,被高崇安一把拉住,“我来,你去歇着。”
他话不多,却很强势,硬是把她推到屋里。
郎秋月也不跟他争辩,搬来板凳坐在条盆前,笑道:“行,你来做饭,我洗衣服,咱们各忙各的。”
刚埋下头,院外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她随口问道。
帘外传来高崇安略显局促的回应:“没,没啥。”话音未落,郎秋月已经起身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看清的刹那,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尖。
地上掉落的竟然是好几包避孕用品。
高崇安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起来,头都不抬,却显得手足无措。
他支支吾吾的解释:“我姐同学拿来的……她们做医生的……”
实在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
郎秋月羞得连忙转身回去,重新坐回板凳上,埋着头使劲搓洗着衣服,动作又快又急。
中秋过后,气温一日凉过一日,却还没到要烧煤,用火墙取暖的时候。
炉灶里烧着木柴,火力偏弱,做起饭来速度也慢。
郎秋月把衣服洗好,全都晾晒在外面,高崇安的饭菜还没出锅。
她困乏得很,就先躺在床上歇着,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把饭菜做好,房间里静悄悄的。
高崇安掀帘走进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郎秋月睡得正香,呼吸绵长又均匀,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高崇安目光凝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瓷白细腻的肌肤,心头微动。
他缓缓俯身,脸庞不断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唇悬在她的唇瓣边,正要落下的刹那,郎秋月一下睁开了眼睛。
高崇安心头一震,慌忙往后推开,胸腔里的心脏擂鼓般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