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这么活泼,俏皮的尾音微微拖长,格外的婉转好听。
像小猫的爪爪,把高崇安的心挠了,又挠。
“没,不是。”高崇安声音低沉,很快就否认了。
想着这样急于否认有些突兀,又补了一句:“正好,一个朋友住这附近。”
郎秋月的那抹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说的是朋友,不是战友!
她立刻想到,那些从空间里拿走的生姜、红糖、卫生纸……
她的欣喜和娇羞,瞬间像一个个被扎破的气球。
砰砰砰,全都破灭了。
有点疼,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就是协议婚姻,还是自己提的。
一年之后,就离婚。
怎么就因为他半夜突然出现,像个英雄一样救了自己。
自己就……真是自作多情!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那,那你去找朋友吧,都这么晚了,太耽误你们了。”郎秋月克制着情绪,轻声说着。
“已经这么晚了,不着急了。”高崇安随口应付着,又想到什么,眼眸一亮,“我们明天去齐木市逛逛,你有什么想买的?”
“我……们?”郎秋月的重音放在“们”字上,他和别人都“我们”上了。
能和他一起逛街的那个们,大概率应该是个女的。
刚才还雀跃的心,已经越来越不是滋味。
原来高崇安是因为天色很晚了,不方便了,才来顺便看一下自己的。
声音一下冷下来:“你不着急我着急。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场长不是说把你们吓着了,要给你们放三天假?”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郎秋月已经下车,把车门狠狠一甩。
高崇安跟着下车,拽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说完这三个字,郎秋月用力把胳膊一甩,快步朝前走着,头都不带回的。
“嗨,这姑娘!”高崇安搞不懂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不高兴了?
他一个人瞎嘀咕:“我也没说什么,不就说和你一起去齐木市逛逛,想给你买东西,我还错了?”
高崇安想不通,可还是赶紧上车,一路慢慢跟在郎秋月的身后。
时不时还停下车,让郎秋月上车。
可是郎秋月冷着脸,甩开两个膀子,走得大步流星的,非要自己走回去。
也不怕天黑,也不怕流氓的!
高崇安眉头紧锁,在车内不停嘀咕。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性格咋这么古怪?”
“说翻脸就翻脸。”
“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