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安全,山外凶险。
水牛观是王易的避风港,无论外面刮风还是下雨,他都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院子里,听听风声,看看雨,置身事外。
如柳曲籽相信的那样:师傅是个自私的人,莫的感情,永远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徒弟死了几个,王易没有出门;
草原上起火,烧出了一座地府,王易依然无动于衷。
外面发生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为一些无关的琐事,把自己置于险境?
这样太蠢,犯不上冒险,更不必出门。
“如果没什么大事儿发生,师傅大概会老死在山上,把自己埋在道观。”
徒弟也省了事儿,不用给师傅出殡,迁坟,下葬。
随便在后院挖个坑,把师傅埋进去,然后静静的哀悼,等待。
柳曲籽摇头晃脑,打趣道:“说不定,来年初春,后院还能长出一棵李树。”
李树开花结果,徒弟们抬眼一瞧,你猜怎么着?
树上长满了师傅。
……
“为什么要出门呢?”
王易的脑子逐渐清醒,想不出自己出门的理由。
山中起风,风吹进道观,活人都像中了邪一样。
王易把脚收了回来,站在门口,慢慢转过了身。
陈清月站在屋檐下,眼神奇怪,静静的看着他。
“要去哪儿?”
大半夜要出门吗?
王易皱了皱,认认真真的回忆了一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走到门口的。
“我好像梦游了。”
梦游?
陈清月有些意外,问他:“你做了什么梦?”
王易摇摇头,说自己不记得。
“那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王易想了想,还是没印象。
陈清月轻挑眉头,做出了一个合理的判断:“闹鬼了。”
要么是观里有鬼,要么是山里闹鬼,修士不可能平白无故做梦,更不应该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清楚。
陈清月说:“我刚刚也睡着了。”
夜黑风高,两个修士都毫无征兆的睡熟了,这种情况很不正常。
王易抬起眼皮,环顾庭院四周,他在想,到底是山里出了事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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