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一打开门,外面一撮白色狼毛直接飘她脑袋上了。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刚被贼偷过一样。
她大脑嗡嗡的。
几个大兵看见她出来之后快速收手,看到被他们干到一片狼藉的客厅之后集体沉默了。
几个大块头老老实实站一排。
傅照和克洛伊德站在远离战火包围的中心区。
大鸟变成巴掌大的小红鸟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晾衣架上。
北极狼都闻到了不对劲儿的风声,它乖巧蹲坐在陈观礼的腿边,对谢归棠露出一个微笑。
在萨摩耶那种嘴筒子短一点的狗子身上,微笑会显得很甜美。
而陈观礼的北极狼,嘴筒子要更长一点,也没有萨摩耶的嘴筒子那么肥美。
它的耳朵还比较硬,是尖尖的耳朵,在面无表情的时候非常酷,非常具有狼的压迫感。
但是它嬉皮笑脸的时候会显得很……邪恶。
谢归棠把晾衣杆拿过来,她对克洛伊德维持礼貌的笑了一下。
“真是让你见笑了。”
她随后对几个哨兵说,“站好!”
她用晾衣杆戳北极狼的屁股,“你还敢给我嬉皮笑脸?!”
陈观礼:“Sweetheart,是这只鸟先挑衅我们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他……”
谢归棠用晾衣杆戳他的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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